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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喀什噶尔古城的前世

来源:古城喀什 作者: 发布时间:2016年04月01日 点击数:

古城的历史

    喀什噶尔历史文化,是灿烂的中国历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王时样先生所著《喀什噶尔历史文化》是第一部较为系统、较为全面反映喀什噶尔历史文化的史料性书籍。

    要了解喀什历史文化,就要了解承载历史文化的喀什。

    喀什,是维吾尔语“喀什噶尔”的汉语简称。

    对喀什噶尔最早的文字记录是2100余年前出使西域的西汉博望侯张骞所作,但有史学家指出,经济相当发达的古疏勒城(喀什原始人的发祥地,今疏附县乌帕尔乡一带)纳入秦的势力范围并参与中西间的贸易活动应追溯到公元前650年左右。

    大家知道,新石器时代形成于一万年前,结束于距今五千年到两千年不等。据史料记载,具有仰韶文化特质的新石器文化已经在喀什生成,这个时间约在五千年到两千年间。以喀什为中心的西域一带,中华文明圈的西缘在这里成型并快速融合、发展、扩大。

   一般认为新石器时代有3个基本特征:开始制造和使用磨制石器;发明了陶器;出现了农业和养畜业。有的学者特别强调农业起源的意义,认为它才是新石器时代的主要特征或者说是新石器时代革命的主要内容。世界各地这一时代的发展道路很不相同。有的地方在农业产生后的很长一段时期里没有陶器,因而被称为前陶新石器时代或无陶新石器时代;有的地方在1万多年以前就已出现陶器,却迟迟没有农业的痕迹,甚至磨制石器也很不发达。所以并不是3个特征齐备才能称新石器时代。

 

 

   仰韶文化是中国黄河中游地区重要的新石器时代文化。它的持续时间大约在公元前5000年至前3000年。它的分布在整个黄河中游从今天的甘肃省到河南省之间。今天在中国已发现上千处仰韶文化的遗址,其中以陕西省为最多,是仰韶文化的中心。仰韶文化的名称来源于其第一个发掘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的仰韶村遗址。

   当三千多年前的西周穆王不远万里沿着喀喇昆仑山脉登上帕米尔高原时,他回首遥望太阳升起的华夏故地,又把那双标志中华民族智慧和博大睿智的眼光投向太阳落下去的地方,数百年后,举世闻名的连接亚欧大陆的那条举世闻名的“丝绸之路”正是从周穆王视线扫描处开通,这条路一直通到了今天。

   众所周知,凡有人类活动,就有人类文明诞生,钻木取火、结绳记事、土陶、青铜等等,喀什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有两千多年,那么,周穆王登上昆仑山遥看天下应当是三千年前的事!有明代·赵撝的诗、书为证:

   荒哉周穆王,八骏穷万里。

   朝发昆仑颠,夕饮瑶池水。

   记载了周穆王这个世界上最早最大的旅行家西行至喀什噶尔昆仑之巅的史籍有:《穆天子传》、《拾遗记》、《竹书纪年》和《史记》等。

   我们熟知的马可波罗(1254年——1324年),17岁到中国,比周穆王西行要晚一千七百年多。

   夏、商之际,喀什就以盛产昆仑玉而成为“玉石之路”的发源地,汉代河西走廊西端的玉门关就是为了输入昆仑玉而专设的接纳站。据此,“玉石集中的地方”就是“喀什噶尔”这一地名最确切的含义。

   “喀什”之简称始源于民国初年的汉文官方文书,“喀什噶尔”之称则发端于唐末宋初;比这更早的先秦时期,这里已被称为“疏勒”,是古代西域(新疆)36国中最早的“城郭诸国”之一;距今3000年左右,这里已进入农耕文化阶段;距今2500年前后,疏勒国就以经商致富而闻名遐迩。

 

 

   喀什,还是今天以喀什市为中心的一个地区的统称,现辖喀什市、疏勒、疏附、伽师、岳普湖、英吉沙、巴楚、莎车、泽普、麦盖提、叶城等县与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也是祖国最西端的一个行政区。总面积16.2万平方公里的喀什地区,西面是号称“世界屋脊”的帕米尔高原,西南是巍峨险峻的喀喇昆仑山脉;这两大山系既是喀什地区的西、南边缘,也是中国连接中、南亚的西部国界。

 

 


   历史就是人类的文明发展史。而文明则是人类在实践中实现自身的本质力量,是在历史发展中经济结构、政治体制及特质人文精神互相渗透、交互作用而形成的有机综合体。文化作为人类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的总和,不仅构成文明的具体内涵,同时又为人类特定文明的形成提供绵延不绝、鲜活丰富的动力。文化是动态的历史范畴,是一个过程,而文明则是各历史阶段的文化凝聚而成的结果与归宿。文化不仅具有阶段性,而且也具有区域性和其他多样性,从而构成一种在更大范围内相对稳固的文明形态。

   丝绸之路是沟通中西经济、文化和各民族思想交流的一条人类历史大动脉。在海路大举开通之前,丝路东起中国,穿越中、南、西亚,将世界上最古老的中华文明、印度文明、波斯一阿拉伯文明与欧洲的希腊一罗马文明这四个文明圈联结为一个有机的整体,全球一体化的梦想从那时起就已经宣告开始。在这条路的起点上,由中国发明和生产的丝绸具有原创的标志性意义。这也正是19世纪时国际学术界把这条路称为“丝绸之路”的根本原因。最早记录丝路的是公元前4世纪时的拉丁作家克泰夏斯;而“丝绸之路”这一最早的提法,则是普鲁士舆地学和地质学家、近代地貌学的创始人、旅行家和东方学家李希霍芬(1833~1905年),他曾以五卷本巨著《中国亲程旅行记》享誉国际学术界。

   这无疑是对中华文明的极力推崇。丝绸之路,简称“丝路”,是历史衍变的词汇之一,其最早出现在中国的商朝和秦汉时期。公元前139年,张骞首次从长安出使西域,到达楼兰、龟兹、于阗等地,其副手更远至安息(伊朗)、身毒(印度)等国,在以后几个世纪的交往中,这条通道得到扩展并将中国和地中海东岸国家联系起来。丝绸之路有“沙漠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和“草原丝绸之路”三个概念。人们通常所指的丝绸之路是穿越中亚、翻过帕米尔高原、抵达西亚的线路。若再往北走,则是北路,往南走是南海路。


   丝绸之路不仅是中国联系东西方的“国道”,也是整个古代中外经济及文化交流的国际通道,将世界上最古老的中华文明、印度文明、波斯一阿拉伯文明与欧洲的希腊一罗马文明这四个文明圈联结为一个有机的整体。

   诗人周涛曾经说:“喀什是不可解的。你可以看透乌鲁木齐可怜的五脏六腑,但你看不透喀什那双迷蒙的双眼。喀什有一种更深厚的东西,一种更典雅、更高贵、更悠久的东西,那种东西不能确指,却时时处处存在着,弥漫着,让你感觉着,仿佛渗透在空气里。”富有诗意也颇具深意,诗人语言的艺术魅力已经让这段话成为经典。

“喀什这块神奇的土地,承载了太多的历史和传奇。陆地丝绸之路的兴起、壮大、衰微和振兴,都被喀什的双眼真切目睹;世界四大文明和三大宗教的更替交叉、消长嬗变,也被喀什的双眼摄取留影;上下数千年无数部族和游人迁徙聚散的身影,至今仍在喀什的双眼中飘忽闪烁;任凭风云变幻却为中华民族的壮大与中国领土的完整所付出的艰辛努力,也为喀什的双眼所亲自见证;自身进步与延续的数千年辉煌历史文化,对喀什来说更是历历在目。

   凡是西域(新疆)的眼睛所能看到的东西,喀什的双眼几乎都看到过。正是因为如此,还可以进一步说,喀什是古代中国看西方世界的眼睛,也是古代西方看中国的眼睛。如此深厚、典雅、高贵与悠久的双眼,要能一下看透的确不容易。因此,了解和研究喀什,要以中国为依托,以西域为基点,以中、南、西亚为参照,以丝绸之路所能涉及的世界范围为背景。所以,完整地解读喀什,是需要有耐心的。”

   《福乐智慧》11世纪中期富于哲学思想的文学著作。成书于1069~1070年。尤素甫‧哈斯‧哈吉甫於11世纪初叶出生在喀拉汗王朝的首府巴拉萨衮(又称“虎思斡耳朵”﹐遗址在今苏联吉尔吉斯共和国楚河南岸)﹐後来生活和创作於喀拉汗王朝的又一政治文化中心喀什噶尔。在他50多岁时﹐於1069至1070年﹐完成此书﹐并把它奉献给当时喀拉汗王朝的君主阿布·阿里·哈桑·本·苏莱曼·布格拉汗。布格拉汗对这部巨著十分赞赏﹐授予尤素甫以“哈斯·哈吉甫──御前侍臣”的称号﹐让他在宫廷供职。

   长诗塑造了四个人物形象﹕国王“日出”﹐大臣“月圆”﹐月圆之子“贤明”﹐大臣的族人﹑修道士“觉醒”﹐他们分别代表了“公正”﹑“幸运”﹑“智慧”﹑“来世”。故事情节很简单﹐主要是通过这四个人的对话﹐表达了作者的政治理想和哲学观点。
 

   作者认为,要使国富兵强,首先要使人民富裕。为此,国家应以“公正”为基石﹐要有良好的法度﹔执法者应对国人一视同仁。国君好比牧人﹐庶民好比羊群﹔牧人必须看护好羊群﹐使之免遭野狼之害。国君对侍臣民﹐要恩威并用﹐要崇尚知识﹐尊重学者﹐任用贤良﹐以知识和智慧治理国家。今世短暂﹐幸运无常﹐国君无须聚敛财富﹐而应广积善德﹐留下好的名声。书中还论述了大臣﹑将领﹑侍臣﹑司库大臣﹑使节等各类宫廷人员应具备的条件﹐还论述了如何对待学者﹑诗人﹑农民﹑牧民﹑工匠﹑医生﹑贫民等各阶层人民。通过这些﹐为人们勾画出了作者心目中的一幅理想之国的画面。这些对於抑制统治阶级的横征暴敛﹑贪得无厌﹐对协调君臣关系﹑统治阶级和劳动人民之间的关系﹐促进社会的稳定繁荣都是有一定的进步意义的。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劳动人民企望统治者持法公正﹑抑制贪欲﹐使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和平安宁的愿望。

   在诗中,诗人把知识作为认识的主要手段,宣传知识就是力量;认为有了知识和智慧,就奠定了做人的基础,而掌握知识和真理的目的,就在于促进社会幸福。“人类有知识今天变得高大,因有知识才解开了自然的奥秘”,他虽然认为劳动者低下无知,却承认从事农业和手工业的劳动者是社会存在的基础。在不少段落中,诗人还从国家兴亡的高度强调了法制的作用,如“暴政如火,会把人焚毁;礼法如水,会养育万物”等不少名言警句,既形象又简练。

   也有人时常抱怨,上帝的吝啬让喀什遥远、枯燥、单调……从不同角度感悟到了喀什噶尔的美,让人们跨越时空,站在更高、更宽、更远的角度去认知高台上的喀什噶尔,去感受喀什噶尔的韵味无穷的美。

   到了公元11世纪,当时的喀什噶尔城中心位置大约就在今吐曼河以北,古玛塔格山南麓暨恰克马克河库曲湾到飞机场一带以南的一块富饶绿洲高台上。其实从这里现存的古迹是不难看出,早在2000年前这里就已是佛教圣地了,有罕诺依古城、河谷峭壁上的三仙洞、河岸高台上西域境内最早的佛塔之一莫尔佛塔等佐证。与此相呼应的则是建在吐曼河南岸的盘橐城。

   当天公造物时将昆仑、天山上经历亿万年风化水淘的黄土铺垫在了喀什噶尔之后,就注定了她那大中华的炎黄色彩;当黄土被水雕浪塑成错落有致的高台之后,就造就了中华大家庭后花园的美丽。

   站在高台上,注目喀什噶尔绿洲,可以说经历了亿万年,从大海泽国到稼樯葱郁,从阡陌纵横到荒漠戈壁……沧海桑田的时空印迹清晰可辨,为我们各民族共同家园的守护与建设者留下更多钩沉遐思……


   换一个角度远眺高台上的喀什噶尔。或置身于喀什噶尔的街巷,你能渐渐地体味到高台上的喀什噶尔向你奉献的绝不仅仅是古老神奇与幽美。

 

 

   换一种方式、换一种思维看喀什,那就大不同,不妨我们试一下:

   来到喀什——想起著名诗人郭小川曾写下这样的诗句:不进天山,不知新疆如此人强马壮;不走南疆,不知新疆如此天高地广;不到喀什,不知新疆如此渊远流长。舒展的是胸怀,消除的是长途跋涉的疲劳和对陌生的恐惧。

   徜徉在古城喀什噶尔大街小巷——看到的不仅仅是艾提尕尔清真寺、高台民居、维吾尔族歌舞,更应看到三千年华夏文化与世界文化的碰撞、交融,看到世界四大文明的交汇,这在世界任何一隅是找不到的,这样我们的心胸装的不再是三个麻扎一个巴扎……

   沿着从昆仑山、天山奔流而下的冰山雪水叶尔羌河、克孜河两岸驰骋,在喀什噶尔绿洲平原上你看到的不仅仅是浓郁的维吾尔族文化和风土人情,还有神奇瑰丽的沙漠文化、绿洲文化、瓜果文化、淳朴的民俗文化等。

   记得诗人赵力先生在他的诗歌《香城赋》中对喀什的描述令人神往和陶醉:“哦,香城——喀什噶尔,沙枣花浸你,红石榴酿你,绿葡萄醉你,无花果润你,你怎么能不叫香城……喀什噶尔,小刀飘香,刀柄上镌着花,刀锋上躺着美——一刀鲜脆、一刀醇芳、一刀蜜液、一刀琼浆……”

   正是这样一个令人陶醉的喀什,让我们每一个人从心灵上,从行动上全力呵护它、享受它!